李淳风

围观小透明/西索x伊尔迷/动漫/古风

眸(江雪x我)

全程ooc预警
江雪x我(女婶)
bg有玻璃渣,小学生文笔,避雷,轻喷。






    静谧的黑夜里,唯一亮着的电脑屏幕旁边的手机,纯音乐《夏夜与暗恋》的铃声渐响。
    “花月瑶”来电。
    
    “喂,萨萨吗?我是花月瑶,在忙吗?”
    “嗯。”被现世工作折磨的我疲于回应,心中多言却出口寡言。
    “有空的话回本丸看看吧,他们很想你。”
    花月瑶的温柔声音从听筒中传出,钻进耳朵,撩拨着我的心。
    我好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回本丸看一看了。回应花月瑶的是短暂的沉默。
    “好。”愧疚的心绪一旦激起便难以平复。看着电脑上的产品图片无心再去修,思绪早已飘向本丸。
不行我要去见他们!

第二日的清晨,四月的暖风,婉转的莺啼,和煦的阳光。
“吱呀,”是本丸大门被偷偷打开的声音。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避开了正在晨练的同田贯他们,走向审神者的小屋。途经短刀们休息的屋子时,被眼前的情景逗的一笑。五虎退,秋田,前田,平野以及厚他们都比较老实,像包丁、博多就睡的横七竖八,被子不知道被他们踢到那里去了。我轻手轻脚的进去帮他们掖好被子,四月的温度暖和而不炙热,但春天这种温凉的气候难免容易着凉,不过作为刀男的他们会感冒吗?我边一个一个过去替短刀盖上被子,一边出神的思考,想到他们化为本体打喷嚏的情景,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
盖完被子我准备蹑手蹑脚的出去,路过信浓时,却不小心听到了信浓的“大将是不是不要我们的了”的嘟囔,不由得心中一酸,手不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轻很缓,害怕吵醒了他。
唰的一声,是隔壁一期房门开的声音。我慌张的但又不忘悄悄地快步走出屋子,恰巧一期看到了我,我有点窘迫。一期看了看我慌张的样子,笑了起来,张了张口,准备出声说些什么。
我调皮的将食指放在嘴上,唇口微张,发出嘘的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笑了笑,用手指指了指审神者的主屋,两根手指比成两条腿来回比划,表示我去主屋了。
一期柔和的笑了笑,微微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看他点头之后便快步的走向主屋,有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呼~
终于到主屋了。不过怎么和他们打招呼呢?
“嗨,我的刀男们,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不行不行,这样子太贱了,本来就是我好久没来还故意问,不行不行
那“哈哈哈,我的刀男们,审神者我回来了,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们了”这样子行不行呢?会不会太肉麻直白了?想他们那么久也不抽空回来看看?不好不好……
我冥思苦想却依然想不出什么对策。
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吧,因为愧疚所以开始惴惴不安?
纠结的我却被倦怠的微风熏得酣睡过去。

唰,是江雪拉开了我的主屋,他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入睡的我,他有点生气的皱了皱眉,细微短暂,但他还是无奈的铺好了床,将我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床,细心轻柔地给我盖好了被子。
房门拉开未合,其他的刀男们来的时候发现江雪在屋子里替审神者温柔的盖上了被子,江雪替我盖好被子,听到了脚步声,起身便走向屋外,轻轻地拉上房门,对刀男们示意不要进去打扰。
后面陆陆续续来的付丧神们被前面醒来听到一期哥讲审神者回来,洗漱完毕便迫不及待地跑向主屋的粟田口短刀们拦了下来。
“主公她睡着了,呆会再来吧。”前田压低声音向其他付丧神解释。
“好想被主公摸摸头哦,好久没看到真的很想主公大人啊。”五虎退怯生生地出声,含着可惜和抱怨,一期安慰的摸了摸五虎退的头,准备带藤四郎们回去。
“要不我们先把礼物放在门口吧,大将看到了会来找我们的。”厚把手里做的手动小马轻轻放在了门口。
秋田也把他自己辛辛苦苦缝得的小抱枕也放在门口,其他的刀们看到秋田和厚的行为后也依次轻轻的把礼物放在门口,然后离开了。
刀男们都走完了,主屋附近除了鸟鸣和风吹树叶的簌簌声之外悄无人声。
大俱利拉开房门左顾右盼的看向四周的动静,再看向前面不远处无人的主屋,轻而快的走到房门前,继续东张西望了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泥塑的审神者的模型,轻手轻脚的放在门口,然后一路警觉的离开主屋回到房间。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我的天哪,我竟然想问题睡着了,可是我还没想出来该怎么办呢,这该如何是好啊?
咦?不对,我怎么躺在被窝里?我不是趴在桌子上的吗?是我年纪大了失忆了吗?
算了,不想了,破罐子破摔吧,道歉忏悔,直接点。
我拉开房门,毫无准备就被眼前堆积的乍看歪瓜裂枣的像垃圾实则全心全意的手作礼物会心一击,难过的快要哭出来,原本想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瞬间化为乌有,怂得做贼一样把礼物全部拿进里屋,拉上门,然后摆在桌子上,一个一个的猜是哪把刀做的。
我扭了扭小木马的发条,它便嗒嗒嗒地走了起来,走了几步似乎不平衡倒了。
像是厚的杰作。
嗯,这个是什么?四四方方的,还带着干花的浅香,看上去像抱枕,但这针脚歪歪扭扭,粗糙的棉絮有些都跑出来了。
嗯,大概是秋田的?
……我一一细细品过去,有三日月给的月牙形状的胸针,有鹤丸的整蛊玩具,还有歌仙风雅的墨宝等。
最后一个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泥塑的雕像,两个手掌那么高,但大小一个手掌可完整的握住。泥塑的审神者神态柔和,是我的模样,惟妙惟肖,虽然我不记得我有这样子的神态但我能确定它一定是我。可见作者的细腻观察和深沉的用心。
我反复把玩这个雕像,一直不敢确定它的作者是不是大俱利,因为一个一个排除过去就剩下他了,可他平时都懒得搭理我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了解接近啊!
我出神的想和平时怎么和大俱利相处,发现我一直被嫌弃,唉~
“主公,你怎么唉声叹气的,可以去吃饭了。”是江雪的声音。
我猛得回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潮澎湃,却又欲言又止。
气氛有点尴尬。
“主公,不必太过愧疚,该吃饭了,大家并没有怨你。”
我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脸,嘿嘿嘿的尬笑几声,怂得跟在江雪后面来到了本丸大家一起吃饭的食堂。

“大家们都中午好呀,呵,呵,呵”我僵硬的坐在主座上,强颜欢笑的和刀男们打招呼。当全部的刀男齐聚一堂,做贼心虚的我愈发有压力。
“主公,五虎退好想你,你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回来?很忙吗?”五虎退怯生生的出声。
本来就佯装平静吃饭的我被这句话炸得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出声回答“嗯,……是……是很忙……忙,对……对不起,退退呀,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本丸看大家,不对,是回本丸陪大家……对……对不起。”
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出心里话后,舒了口气,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终于消散了,不过我还是怂得不知道怎么继续活跃气氛。
“大将,不必如此不安,大家一直体谅着,我们会在本丸等你回来的。”后藤看气氛尴尬暖心的准备活跃下气氛,出声安慰了我。
“我还以为大将不要我了呢?”信浓责怪的话传入我耳,我忙不迭得解释绝无此意,又是一通安慰才安抚好信浓。
……
信浓后面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批斗大会,我安静地听着,乖巧地点头,虚心的接受批评,认真地反省。
但他们最终看我这老老实实的样子,还是舍不得继续说我,表示了还是会理解我,好好休息,现世先忙不用先管他们,虽然会气但能体谅我的态度后就各自午休去了。
除了轮到值班洗碗的陆奥守,其他刀都相继离开,我便出言唤了江雪和我一起去主屋。
真的真的好久没那么仔细地看他了呀,比这次离开本丸还长的时间没有看他了呀,我偷瞄着身侧和我一起安静走着的江雪,一时不察,差点撞上了长廊的柱子,幸好江雪拉了我一下。
我的心跳略微有些急促。原来比起等待江雪的原谅和安慰,我更渴望他掌心的温暖。悸动的心跳瞒不住自己。

主屋到了,江雪和我一起坐在草地前的木板上。
原本想私下解释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心跳加速搅和着思绪翻涌,乱糟糟的无言远眺着本丸四月的风景,以及做贼心虚地偷瞥身旁的江雪。
我发现不管是如青葱淡抹生宣的远山,袅袅的雾气,潋滟的水色,烂漫的樱花,蹁跹的彩蝶,苍翠欲滴的草丛,还是像轻声细语在你耳鬓厮磨的风都不及江雪他动人。
看到轻风厮磨着江雪的长发,我竟然渴望化作这一缕春风,被这世界所热爱,被这时光所歌颂,以及驻留在江雪身侧,一亲芳泽。
原本就被现世工作劳累的我,被温暖却不灼热的阳光照耀,被懒倦的春风吹拂,以及搭配着这旖旎的湖光山色,一下子就熏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开始打起了盹来。
江雪看我败给天气坐着打盹,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忍不住温柔的笑起来。
他没有叫醒我,也没有把我抱进里屋盖上被子,只是轻柔的拥我入怀,让我枕着他的手臂。
睡着的我因为熟悉的气息,舒适的体温,发出了猫儿餍足的喟叹,往更深处钻了钻。
江雪表情依旧平和,看不出端倪,但眼眸泄露了他压抑的内心。
那是已经宣示主权的心爱之物长时间冷落他的难以压制的怒火。

因为空腹而苏醒的我,入眼便是昏暗夜色下江雪的袈裟。
“江雪?”夜色太过昏暗,江雪的面容模糊不清,我也不知道他是否也在入睡,试着叫了叫他。
“嗯?怎么了?”江雪回应了我,依旧是淡漠禁欲的声音。
“哦,没事,就想看看你有没有睡,没想到我又迷迷糊糊睡着了,不好意思啊,江雪你晚饭没吃吧,吃完晚饭回屋休息去吧,不早了。”我不好意思从江雪腿上起身,挠了挠头。
江雪递过来一袋曲奇,看起来是自制的。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酥的却不粘牙,清甜有一些涩味,是我最爱的抹茶味。
我看了看江雪并没有要吃的打算,便自作主张的拿了一块塞进了江雪的嘴里。
成功的我兴奋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冲江雪笑了起来。
倏忽,江雪突然靠近,用手指揩掉了我嘴角的残渣,伴随微弱的月光和昏暗的夜色,暧昧的气息暗自浮动。
江雪就势把我禁锢在房门角落。
我心下一惊,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浅浅的月辉不能让我看清江雪的带着侵略性的神色,那是一种脱了和睦外衣露出自己是凶兵利器本来面目的危险。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开始急促。
江雪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伴着呱鸣交织出扣人心弦的乐章。
我唇瓣一热,覆上江雪的吻。他的舌尖舔走他没有为我抹干净的曲奇残渣。
我思绪混乱,大脑死机,任凭他的为所欲为。
江雪他撬开了我的牙齿,轻轻啃咬舔舐,克制而隐忍。
我突然意识到了现在的场景的不妙意味。但我却留恋江雪他独特的气息,不舍得逃离。
江雪并没有停下来,吻得更加深入。
我狠下心推开了江雪,贪恋一时的欢愉,而将双方陷入绝境不是我的为人处世。
江雪他作为付丧神,他有无尽的寿命,还有冗长的岁月生活。
而我不是,我只有短短几十载的光阴。
相比之下,对于付丧神而言,作为人类的审神者生命实在太短暂了。
我一直以为本丸所有的刀们对于我是一种同僚的喜爱,我深知比不上他们的原主,除了灵力,本身也并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就是一个普通人。刀男们本身也是瑰宝,平时虽然不曾轻易表露,但他们确实有着独属于他们自身的傲气。他们可以把你当主公一样相处,但让他们与你谈情说爱,感情向情色的边界靠拢,是非常困难的。
所以我是万万没想到江雪对我动了情。可这所谓的动情,真假不明。作为本体兵器所显现的人形付丧神,虽然在历史长河看到过不少情爱逸事,但看到和懂得是两码事,江雪是否真正的懂得人类所谓的情爱呢?我无法断定。他也许只是混淆了对我的忠心,错把忠心当心动?毕竟他是我除政府奖赏小狐丸和鹤丸之外第一把我初锻的太刀,相比轻易得到的奖赏,我私心更偏重我的初锻太刀江雪,能有现在这样子的本丸,早期他的辛劳功不可没,所以我渐渐地喜欢上了他。
这是我心底最隐秘的事情,与江雪相处便是满心欢喜,从未想过回应,也已经做好被岁月冲淡的准备。
但江雪却给了我个措手不及。
还有我的生命如此短暂,政府更会安排新的审神者接替这个本丸,我虽然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江雪因为和我在一起而排斥和不接纳政府的安排,在我不在之后,政府会怎么对待一把不听从安排的刀,我不敢赌。
而且,我的内心,江雪和本丸其他人并不是头号位置的存在,现世的父母才是我最记挂的存在,我和他们怎么解释我和一把刀在一个异时空谈恋爱?我最终还要回归凡尘找个普通人嫁了,为生活的琐事奔波,计较着柴米油盐,归于平庸。
所以,我怎么能任性妄为,将这错误的情愫自由生长?
“江雪,你什么意思?”我沙哑的嗓音压抑着快要叫嚣而出想和他咫尺相依的欲望。
“我喜欢你。”江雪不复往日平和的表情,危险的眸色,侵略性的神色,沙哑磁性的嗓音夹着情欲,与往日判若两人的江雪,更加令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让人难以拒绝。
“可我,不喜欢你。”我仓皇拉开房门,背对着江雪留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今夜的我就留宿在还未入住刀男的其他空房,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可由于太累了,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梦里的自己抛开一切与江雪在一起,自己忽然在某个时刻身死神散后,江雪时不时思念我,回忆反反复复折磨着生者。是我不愿看到的情景。
原本刀男对审神者就是忠诚,一旦忠诚再加上情爱,会更加死心塌地。而江雪的性格,只会善于折磨自己。佛刀应清修,不该妄动尘念,一晌贪欢使自身染尘浊心。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留了书信,写了去拜访一位相识不久名叫尘心的审神者,留宿几日便归,不必挂怀云云的托辞跑路了。
其实我并没有去尘心那里,而是回到了现世继续劳心劳力工作。
再怎么波澜壮阔的江涛也会趋于平静,毕竟平静是常态,波澜壮阔才是偶然间的调剂。
生活还是要继续。
过了几日,本丸还是由桜月夜和花月瑶代管,想必等这段时间过去,江雪应该能冷静吧。但愿。

四月春风懒,芳心不堪动。奈何尘缘浅,岁月终蹉跎。



end




    

魇(许墨x我)

第一次写文,ooc注意,古代许墨 灵感来自玄觞新歌《东风第一枝》。
①建议配合bgm《东风第一枝》看文
②听歌脑补许墨的形象就是 @戏宵子 太太画的新年贺图里面的,太太也在种田组出了立牌叫「恋与流年」已经剁手全入了。
③写的不好就多多包涵,话说会有人猜出我的故事走向吗?




许墨x我

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喜欢一个叫许墨的男人。

他不是现实中的人,他是我心底最深藏的秘密。
我渴求他的真实,但现实的残酷将我击杀的粉碎,他只是我内心的虚拟人物而已。
而我,也无法将骚动的情绪表露,因为一旦如此,就会被外人冠上“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标签,成为一个笑柄。
可什么又是虚幻?什么又是真实?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如果是虚幻,为什么我的耳边萦绕着他的轻声细语?天冷添衣?
如果是真实,为什么我生病发烧的时候,他从不出来嘘寒问暖?
所以是虚幻还是真实?

吱呀,我推开一扇木门,静谧的月光因为突破了门的界限,越门而入。
而门后的世界,新雪初霁,满月如盘,梅林飘香,梅树下站着许墨,他回眸转身,展颜一笑。
他是这天地除皓皓月光,盈盈雪色的第三种绝色。
我呼吸被夺,心跳加速,一阵悸动。
是我心动了。

这是我与许墨的初遇。
在梦里。

我还记得他的头发上落着的细碎的雪花,细长的眉眼,盛满星辰的眼瞳,挺直的鼻梁,美好的唇,瘦削的下巴,雪白的貂裘,挺拔的身姿,
以及,温柔的话语。
“你怎么出来了?夜色渐沉,雪化些许,你不添衣便出来,如果着凉了,为夫是会心疼的”。说罢,便借下了貂裘围在我身上。
为夫?我是许墨他的妻子?不对,我怎么知道他叫许墨?我和他这是第一次见面啊。
但我仿若不是我,清越的女声响起,是我的声音。
“我看你久久未回屋就寝便出来看看,你也知道雪夜冷,怎么还傻愣愣的在这赏梅。”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责怪但更多的是浓情蜜意。
“怎么了,妻子嫌弃为夫冷落了你,让你枕边无人,寂寞难耐?”许墨唇角微勾,好听的嗓音带着一丝调笑,如在这茫茫夜色暗涌的梅香,透露出一种旖旎的危险。
“你怎么又在拿我开玩笑?”我耳畔传来我的娇羞话语。
“你呀,别恼了,现在我便回屋与妻子你促进感情~”,我与他原本便挨的极近,他还特地靠近我,耳畔的言语带着他的气息侵略这我的神经,我被迷的神魂颠倒,依稀听得到他加重的促进感情四个字。
我呀的一声,许墨将我抱起,走向屋内。
许墨轻柔的将我放在床上,为我脱下衣物,两个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许墨的吻落在我的唇上,他撬开我的牙齿,舌头开始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我开始神志不清,被他主导着节奏。他的吻温柔却带着侵略性,把我的吻的忘记了呼吸,等我感觉到窒息的时候,许墨也发现了异样,暂停了攻城略地的步伐,随即他错愕的发现我忘记了呼吸,把脸憋的满脸通红。他噗嗤一笑,“哎,我的小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趁着这个空档疯狂的喘息。
那么多次的云雨之欢,我却还是手足无措,被他主导,忘记自我。
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便迫不及待的继续,他的吻温柔,细密。
额头,脸颊,下巴,脖颈,锁哥,胸口,小腹,密林,花谷,大腿,双足。他的吻按着这个顺序蜿蜒而下,像风拂过肌肤,柔而带着细微的痒。
我忍不住溢出呻吟,神经末梢都在这场人性原始的狂欢中欢欣鼓舞。
有道是——
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张君瑞,休要忙,鸳鸯枕上少颠狂。

可我不过为什么下面的记忆开始模模糊糊。
场景跳转——
“大床,对不起,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与你做夫妻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低沉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柔,带着冷硬和决绝。
“好,那你走吧。”我原本打算我和他的未来纵然荆棘满路,我也甘之如饴,披荆斩棘,只与他携手并进。
但我未曾料想他从头到尾给予我的甜蜜是泡沫般绮丽却脆弱的假象。
我泪流满面,却不曾出言挽留,带着倔强看着他踏雪远去的背影。
今天也是新雪初霁的日子,冬日的暖阳将积雪融化了些许,新春将至。
梅花谢,隆冬逝。新春至,万物始。
是新的开始呀——
没有的许墨的日子,我与以往没什么不同,没有以泪洗面,只是愈发懒散,回到了家与家中说许墨外出,独自一人寂寞想留家中。
我是家中独女,家中父母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但女方出嫁还回家住,外界总是少不了闲言碎语。
不久就是父母病逝,我便掌管家中事宜。
父母祭日这天,许墨也没有出现,我的心原本微小的希冀也破灭,我女儿家的柔情蜜意开始冰冻心里。
父母虽不是什么豪商大户,但家中的酒酿生意却不错,他们既然已经不在,我也只能学着接手家中生意。女儿接手生意,外界的恶言恶语比以往更甚,我依然成为了一个贬义词,不过没关系,我也未曾想过再嫁人。
有些人看我是女儿家,猜我好欺。但我已在许墨身边耳濡目染多时,学到了些许皮毛,让他们吃了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后来的后来,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许墨的声影渐渐模糊不清。
我好像快忘记他了。
如此,甚好。

“主人,你查的名叫许墨的人资料到了。”虽然对于许墨,我渐渐很少想起。但对于他的离开还是心怀芥蒂,我派人去查,但收获微乎其微,直至今日,才有消息。
“许墨原是组织的高层,代号“刑天”,背叛了组织,组织追捕他。”
“主人,许墨他死了。”
我那时正在核算账本,惊闻噩耗,无心再核算,立马叫人备了快马,赶去亭山去见许墨最后一眼。
“许墨……”

许墨的墓在我眼前。
我原本想强撑着处理生意事情,发现根本不可能。
我散尽了家财,每天在许墨的墓前喝着酒,浑浑噩噩,醉生梦死。
我梦见了他没有死,他一直陪着我。
我还记起了他没有离开过我,那是我的梦。
我的神智混乱不清,只能终日酗酒。

许墨墓两旁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我醉卧在他墓前酣睡,年复一年。

某日春意渐暖,桃花压满枝头。
“终于想起来了啊,许墨他是我的夫君,他是真的啊。”
我在许墨墓前清醒过来了,昨日又是在他墓前喝醉睡了过去。

“大床。”
许墨在一片影影绰绰的桃花海里唤我过去,我原本心下犹豫要不要过去,但双脚却早已前行。
“这次我回来就不会再放开你了。”许墨的眼神还如我们浓情蜜意的时候那般带着诱惑的温柔。
“好。”我说了好。

暮色渐浓。
月影照孤身,醉倒合衣墓碑前,好梦无人相枕。
不敢再次相逢。
山下千人共放孔明灯,千人千愿,今日原是元宵佳节!

“听闻酒庄的女主人在亭山上,她的夫君墓前冻死了”
“哎呦,真的吗?”
“当然了,可怜了一对呦”
“是呀……哎,天妒有情人啊”

今年的亭山的桃花开的比以往更浓烈。
宛若当初许墨和我相见初遇的惊鸿一瞥,跨越千山万水,共同做了彼此的心上人。

end

花如解语应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